真知即所以为行,不行不足谓之知。

【明智行动的艺术】为什么你总是有道理的 — 篡改历史现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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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斯顿·史密斯,真理部的雇员,39岁,年纪较大,喜欢思考。他的工作是改写旧报纸的文章和文件,以使其包含最新的认识内容。他的工作很重要,对历史的审查修订给人一种绝对无可置疑的错觉,也能帮助政府来巩固其绝对的权力。这是乔治·奥威尔在其经典作品《一九八四》(Nighteen Eighty- Four)中描述的篡改历史现象,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。我们的大脑里也有一个威斯顿在工作。这听上去也许令人吃惊,但事实确实如此,而且更糟糕的是:在奥威尔的小说中,威斯顿·史密斯是非自愿地做着他的工作,并最终去反抗现行的社会秩序。而我们大脑中的威斯顿在高效地工作着,并与你的感觉和目标完全保持一致。他会轻松地修改你的记忆,不会引起你的注意,这个威斯顿会无声无息认真负责地清除着你陈旧的错误观点,所以你会坚信,你之前一直都是有道理的。

1973年美国政治学家格雷戈利·马库斯请3 000个人将与自身观点不同的政治议题(比如毒品的合法化)标记出来——分成从“意见完全相同”到“意见完全不同”几个等级。10年之后,他对相同的人询问了相同的议题,并要他们说出10年以前对这些议题的看法是什么。结果在“10年前的看法”这一栏中,这些人的观点几乎和当前的观点一致,而实际却和1973年时给出的看法大相径庭。

我们会无意识地将过去的观点调整为今天的看法,于是就避开了和自身之前的错误相碰撞的尴尬时刻。这是种令人感到舒服的策略,因为即使我们非常经得起磨炼,承认错误也是感情上最难的任务之一,这是令人吃惊的事实。其实当我们意识到犯了错误时,每一次都应该高兴地呐喊,因为我们总算在这一时刻消除了自身的错误观点,又前进了一步,可惜我们往往不是这样做的。

那么有没有一些记忆会准确地留在大脑中呢?你记得很清楚,当2001年9月11日你得知纽约遭到恐怖袭击时,你人在哪里。你很确定地知道,在那一刻你在和谁说话,你的感受是怎么样的。你对那天的记忆特别清晰具体——如心理学家所说:闪光灯记忆就像拍的照片一样准确无误。

其实这是不正确的。闪光灯记忆与普通的记忆一样,也是有错误的,它是大脑重构的结果。亚特兰大埃默里大学的乌尔里希·奈塞尔对“闪光灯记忆”进行了实验。在1986年“挑战者”号航天飞机失事之后,他让学生写作文,将各自对此事的印象进行了描述。3年之后他又让学生针对“挑战者”号失事事件重新写了作文,不到7%的学生在这次作文中的描述与3年前的吻合,50%的学生描述的内容有三分之二是不相吻合的,有25%的学生没有任何细节符合。奈塞尔给一名两次描述完全不吻合的女学生看了她自己3年前的作文,女学生的回答是:“我知道这是我的笔迹,但这不可能是我写的。”目前遗留的问题是为什么“闪光灯记忆”会让人觉得如此准确,人们还未找到答案。

结论:你对第一次遇到你伴侣的时刻记得像闪光灯拍照那样清晰,但请你换个角度,想象一下这记忆中有一半是不准确的。我们的记忆被错误所充斥,即便是似乎很准确的“闪光灯记忆”。这一问题的后果可能是无害的,也可能是致命的,请你想想用来辨认犯罪嫌疑人的目击报告或模拟画像,如果没有进一步调查就相信这些材料,将会非常不可靠,即使证人坚决地声称他可以准确无误地再次认出凶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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